累积的爽感让她的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在这种剧烈摩擦极致交合错乱中,她高高仰着布满汗珠的修长脖子,唾液顺着失神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拉丝淌下,竟然连午夜黄片里那种下流自贬的命令式粗口,都歇斯底里地从那张平日里只会教导我的红唇里狂飙了出来。
这副任人操弄、彻底沦陷的下贱嘴脸,与白天那个板着脸说教的妈简直判若两人。
这句令人头皮发炸、伦理倒错的污言秽语,伴随着那堪称要命的肉穴致命紧勒,成为了彻底崩断我最后半根理智神经的处刑刀。
我双目赤红,腰眼剧烈地痉挛发麻至整个脊柱顶端,双臂的肌肉夸张地暴起浮现青筋,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将那根彻底滚烫失控、完全大涨的阴茎狠狠贯入她柔嫩至极的子宫口深处,嘶哑且失控地低吼了一声。
“妈,全都插给你!”
那一瞬间,大量由于极度兴奋而白浊浓稠的滚烫精液从膨胀到极致的马眼呈放射状疯狂爆涌而出。
带着极强冲刷力的热流沉重地穿过安全薄膜的细微阻隔,极具侵略性地狠狠砸在她敏感娇嫩的子宫颈壁上,一波接着一波密集且不计后果的倾泻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之久。
巨大的后座力让我的胸腔死死地砸倒压在她大汗淋漓的雪白身体上,整个大脑因为瞬间被抽空而产生了一阵失神的眩晕和空白。
几乎就在雄性体液猛烈喷发、将巨量高温死死灌入体内的同时,遭受肉体浇灌的她在身下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长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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