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与下体的双重极度摧毁让她的底线彻底灰飞烟灭。

        她原本攥着床单的手臂无力地抬了起来,顺从又迫不及待地缠上了我的脖颈,修长的十根指头狠狠掐进我的后背肌肉里刮出数道红痕。

        她努力将汗湿的下巴仰得老高,张着那张诱人的小嘴大口吞吐着空气,从喉咙深处溺出大段大段毫无规律、完全发自本能的高亢娇喘,那些带着情欲馨香的滚烫呼吸一波接一波地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因为剧烈肉体运动而挂满晶莹汗珠的太阳穴旁,在下一次将巨大马眼毫无保留地凿进她最深处那块子宫颈软肉的停顿瞬间,我贴着她的耳廓咬字极重、充满报复性地逼问道。

        “妈,你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自言自语说我每天把你当丫鬟使,天天欺负你。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到底拿什么东西欺负你了?”

        她原本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脑袋在听到这句话时猛然定住,整个柔软的身躯在床单上僵硬地定格,从鼻腔里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那个吞吐着我那根发烫巨物的高温肉壶因为主人的惊骇与无以复加的羞怒,产生了宛如连锁反应般的恐怖痉挛,无数层厚实软滑的滚烫媚肉在此刻死死地向内塌陷箍紧,那一刻爆发出的可怕夹逼绞杀力让我下腹猛地一震,龟头几乎要被这股蛮力直接勒得肿胀爆裂开来。

        借助那点从窗外投进来的微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层深郁血红顺着她白皙的锁骨直接炸上面庞。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为隐藏得极好的发春牢骚不仅被听得一字不落,此时更被儿子在做爱最激烈的当口拿出来当面凌迟她的最后一点威严。

        “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王八蛋……你要死啊!你竟然偷听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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