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写完作业了没有!”她终于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推拒,胡乱把黑丝扯到大腿根部的睡裙底裤边缘,胸口那对巨大的雪白饱满在吊带底下剧烈起伏着,叹了口气,用一种因为强压着情欲而显得异常干涩沙哑的嗓音抛出这个敷衍的问题。
“早就写完了,就等着你检查呢。”我眼里的笑意和下腹翻滚的邪火根本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发热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双被黑丝勒得极度绷紧的肉腿,声音里全是挑衅和索求。
她没再说话,甚至不敢转过头多看我一眼,匆忙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拖着那两条刚套进漆黑连裤袜里丰腴且极具诱惑力的大腿,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主卧走去。
她走进去的时候,步伐因为双腿间的空虚而显得有些拘谨和不自然,并且非常有默契地,将那扇原本应该避嫌关死的木门,留出了一道足足有半尺宽的敞开缝隙。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反手将木门推上并咔哒一声卡上了防盗锁的旋钮。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将床上的景象映照得朦胧又充斥着淫靡的氛围。
她已经完全仰面躺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双人床上,我将大红色的吊带睡裙被撩到了肋骨下方,那对完全不受文胸束缚的巨大雪白像两摊沉重的水球塌向两侧,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在半明半暗里惹眼地挺立着。
她紧紧闭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的棉质布料,那双刚才被她用来当作遮羞布的、穿着纯黑连裤袜的丰满双腿,正以一种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羞耻姿态微微向两侧岔开,膝盖不安地屈起着。
我脱掉拖鞋爬上床垫,双膝重重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贪婪地锁定在她大腿根部那被黑色尼龙布彻底封锁的核心地带。
这条新买的连裤袜质地强悍的弹性把她阴阜那片饱满凸起的肉丘轮廓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深凹陷下去的肥厚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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