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正播着毫无营养的地方广告,那五颜六色的光打在她方圆丰润的脸上。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几秒钟的时间就顺着白皙的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垂下方。

        “看什么看!流氓啊你!”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时威风凛凛的脸现在挂满了一种极致心虚的恼怒,“一天到晚贼眉鼠眼的,想挨揍是不是?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回屋写你的作业去吗?”

        伴随着这声泼辣的骂声,搁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包裹着灰丝的胖脚猛地往上抽,脚尖借着抽动的势头重重地顶在我的肚子上。

        那是一下结结实实的踢踹。

        但最致命的地方在于,骂完、踢完之后,那只灰色的胖脚并没有顺势收回她自己的怀里。

        脚跟在半空中停顿了不到半秒,最后又稳稳当当地落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比刚才更放肆,极其服帖地贴着我皮带扣上方的那块布料,刚好抵在我不自觉微微隆起的裤裆边缘。

        “今天真没作业了。”我笑出了声,不点破她这“嘴硬体软”的戏码。

        两只手重新将那只脚掌攥了回来,大拇指顺着脚底板的纹路开始一寸寸用力刮擦,故意在几个敏感的穴位上重重一按。

        “嗯……”她鼻腔里没忍住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狠狠地喷出一声气音掩盖过去,把头强行扭向电视机那一侧不再看我。

        但我手底下的那层灰色纤维里,五根脚趾正随着我的刮擦不断向掌心死命蜷缩,那双厚实的灰丝脚底板正在不断渗出潮湿的汗意,紧绷的小腿肌肉透露出她身体内部因为被触碰而重新燃起的、与刚才完全相反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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