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拢住她那三十七码的脚底,掌心的温度逐渐捂热了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

        往常的揉脚,她总是板着个脸看电视,最多在我按到某些特殊的敏感点时踢我一脚骂句脏话。但今天晚上,情况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偏转。

        “脚底中间那块,稍微往上一点。”她突然开口了,这带着点娇蛮命令口吻的话语打破了安静,但她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清宫剧,“对,就那儿,多按按。今天去那个北门早市买菜,来回走了快三公里,脚底板那根筋抽着疼。”

        我顺着她的指挥,调转两个大拇指的指腹的骨节纹理。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鼻子里极其娇媚地哼出一声长长的闷音:“嗯嗯……”

        “就按这儿,力气重点。你都没吃饭吗!”她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脖颈上的气管随着呼吸的加重微微凸起。

        我的两根大拇指在丝袜表面粗糙的纤维上反复画着圈来回碾压。

        汗水的湿气逐渐透过面料传导到我的掌心,整个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开始在黑丝内发烫、发软,隐约有一层黏腻的水光隔着三十D的黑丝沁到了我的掌心里。

        ……………………

        周末晚上,由于小杰的物理测试卷惨不忍睹,我被周姐叫去帮忙辅导到快八点半才走。

        周姐家的晚饭做得很丰盛,辅导完之后她留我在客厅聊了会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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