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极端的吸拉力也冲破了我的阀门。

        我咬住牙,小腹一紧,龟头死死抵住在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层肉膜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射注进她的子宫口外面。

        大量的热量在她的肚子里化开。

        射完之后,我依旧维持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任由疲软下来的肉棒慢慢被排挤出半截,牵连出几条浑浊的白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互相交叠。

        几分钟后,妈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没去看我,闭着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开压在肩膀上的两条腿:“滚开……弄得满身都是,粘死人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条棉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大腿根上全是泥泞的红白混合物。

        她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哗啦的淋浴水声。

        我随手扯了两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半身剩下的残迹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摔坏,然后顺手捞起我丢在旁边书包里的手机。

        屏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弹出四五条未读消息,全是周姐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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