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轻……轻点……桌子要散了……”她嘴里含着袖子含混不清地说。

        我放慢了速度,但加大了每一下顶入的深度。

        龟头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来回碾压,每碾过那块敏感的内壁时,她的穴肉就会猛烈地收缩一下,把阴茎死死吸住再松开。

        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褪到膝盖的打底裤上。

        “妈,你里面好热。”我贴在她耳朵边上说。

        “你……你能不能不说话……”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多喜欢?”

        “谁稀罕你……啊……喜欢……”她一句话被我一个深顶撞得碎成了三截。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绕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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