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大部分人去了社团,或者已经离开了学校。
王朝阳背着单肩包,在三楼的走廊上走着。他的脚步有些拖沓。运动鞋的橡胶底在水磨石地板上蹭出沉闷的声响。
他去了学生会办公室,里面是空的。去了田径部,也没有看到那个金色的双马尾。
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摄影部活动室。
王朝阳停在距离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还有五米的地方。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空气中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但对于现在的王朝阳来说却无比刺鼻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和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顺着门缝的底端一点点地渗出来。
王朝阳慢慢地向前挪动脚步。
距离木门还有一米。
他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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