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的高跟鞋踩在洋房走廊厚重的手工地毯上。

        鞋跟陷进长长的绒毛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她自己的呼吸声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粗重。

        她的脚步不够平稳,双腿交替时,膝盖内侧会刻意地并拢、摩挲。

        藏在深蓝色校长包臀裙下的肉色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一起。

        早在医务室门口向水城不知火下达完那个满是阴谋的命令后,她小腹深处那个因为长久被赢逆灌溉而彻底改造的子宫,就开始剧烈地收缩和发痒。

        大量温热、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涌出,浸透了那条极细的蕾丝内裤,顺着丝袜的尼龙纹理向下滑落,让她的每一步走动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隐蔽更衣室,推门而入。

        反手锁上门,陈诗茵立刻拉下了侧腰的隐形拉链。

        深蓝色的校长短裙掉落在地,紧接着是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衬衫。

        她将那副平时象征着理智与威严的红框眼镜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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