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用一个极限驷马倒蹄的捆绑迫使她后翘自己的并拢起来无法分开黑丝小腿,甚至极限后仰自己的黑丝大腿,尽可能地压榨着她的所有大关节,让她处在一个动弹不得,所以绝无可能挣脱逃跑的受缚姿势。
“呜呜呜!呜呜呜呜!”乐晓雅声嘶力竭地发出着巨大的呜呜声,企图让门外的任何什么人听到然后拯救自己。
但是,由于包房的隔音环境太过优秀,那枚信号干扰器又一直没有关闭,乐晓雅所有的呜呜求救此刻都成了徒劳,只是更快更多地让口水失控产出,最后止不住地从她的樱唇边缘溢出并肆意流下来,让她的呜呜声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是交易被她发现了,怎么办?”一名掮客先是看着地上挣扎扭动的黑丝肉粽,随后紧张地看向了自己的同伴,急忙询问道,“她怕不是卧底治安官!外面怕不是已经来治安官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想办法跑啊!”另一名掮客没有太过慌张,就这么站在包房里窗帘紧闭的窗户边,掀开一点点窗帘缝朝外探查,谨慎道,“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估计治安官还不知道或者还来不及布网,赶紧趁着深更半夜溜了!你,来帮我开窗!”
“来,来了!”听到同伴要启用他们预先准备好的破窗逃跑计划,这名掮客赶紧走上前来,来到了窗户的另一侧。
下一秒,两名掮客开始摸索窗户上的各种锁扣和螺丝,徒手一个一个的拆卸着上面的装置,动作看起来干净利落,有一种很明显的已经预演过的熟练感和准备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同一时间,因为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乐晓雅只能拼命在地上胡乱扭动,挣扎着那副连翻身都困难的受缚娇躯。
但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有一个搀扶她的力量,帮助她从侧躺变成了趴姿,就在她不明所以之际,她感觉到自己被硬生生提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戴帽男一手抓住驷马倒蹄连绳的一端,借助这两个吊点将乐晓雅像行李一样提了起来。
而由于能被提起来借助的是遍布乐晓雅全身上下的每一道绳子,此刻的乐晓雅只感觉缠缚在身体上的绳子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与紧缚感,喉咙里下意识发出了被紧缚刺激出来的娇嗔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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