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抠进肌肉里,无声地催促着——再用力一点,把这张嘴,还有这对奶子,全都玩坏掉。
我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嘴里。
“好啦……差不多就行了。我可不想让你憋坏了。”
我手里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
“波——”
肉棒带着浑浊唾液从她嘴里抽出。
镇海的身体像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大口吞噬着空气。
龟头卡在齿列间,像还没来得及吞下的巨大红枣。
一大股浑浊粘稠的涎水顺着肉棒抽离的轨迹,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龟棱上,又滴答在她的鼻尖和额头。
“憋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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