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式……呵呵……指挥官果然是……懂兵法的……??”
她喘着粗气扶着红木圆桌站起来,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猛地一挥。
“哗啦——”
桌上的棋盘、古籍、羽扇统统被扫落在地。
“来……就在这上面……??”
她背对着我爬上了桌子,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掀到腰际,露出那被汗水浸透、裹着黑丝的屁股和勒进肉里的黑色丁字裤。
她仰面躺下,将上半身探出桌沿,脑袋倒悬在半空中。
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
血液倒流让她的脸颊充血。
她张开嘴,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喉咙因为倒悬的姿势彻底打开,形成了一条毫无阻碍的直线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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