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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裹挟着一月特有的凛冽,刮过脸颊生疼,但我体内的燥热却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烧得正旺。
身后属于正妻逸仙的房间早已没了动静,那个平日里温婉的女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她的丈夫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只披了一件大衣,就为了跑来这几步之遥的地方偷情。
我推开了那扇木门。
屋内涌出一股暖香,冲散了身上的寒气。那是一股混杂着墨汁气味,以及浓烈得发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是发情的女人特有的腥甜。
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红纱罩住了光线。
镇海就坐在那张雕花的红木圆桌旁。
她没有拿羽扇,也没有捏棋子。
她侧身对着门口,那件贴身的黑色高叉旗袍开到了腰际,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下的丰腴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听到动静,她没有起身,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慢慢抬起那条裹着黑丝的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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