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咕叽……
那一湿热、灵活的舌头钻进耳廓的瞬间,镇海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呃啊……!别……别舔那里……哈啊……!!????”
耳道里传来那种被湿肉填满、搅动的啾啾水声,顺着听觉神经直接炸裂在脑海里。
这种敏感带被侵犯的酥麻感让她原本就被撑得极限的后庭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咕叽……噗呲……
那圈紧致的肛门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正在缓慢抽送的肉棒。
每一次我恶劣地研磨过她敏感的前列腺,她那双踩在精液里的脚趾就会痉挛般地扣紧鞋底,挤压出一连串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响。
“操烂……?……呵呵……好啊……求之不得……????”
镇海侧过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在镜子里显得格外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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