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厚重的橡木门。

        玄关整洁得令人发指。没有被踢坏的门锁,没有打碎的花瓶,地毯平整得像刚用蒸汽熨斗熨过。

        秩序。这就是最糟糕的那种现场。

        没有打斗,没有翻找。这意味着凶手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冲动杀人。最简单直接的犯罪原因被排除了。

        “简单案子从来轮不到自己。”

        克莱尔走进书房。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金色的刀片一样切入室内,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然后在视线的尽头,她看到了那个“受害者”。

        如果忽略这是现实,这画面几乎美的像是一幅古典油画。

        安娜·杜波依斯坐在波斯地毯上,背靠沙发。象牙白真丝衬衫扣子扣到了下巴,禁欲而端庄。

        轻薄的真丝面料在重力作用下紧紧贴附着她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且沉重的弧度。

        视线向下,是一双修长圆润的惨白大腿,完全敞开,呈现出一种绝对服从的M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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