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冯掌柜怎得这般多礼……”皇帝的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娘亲那纤细匀称的手臂,眼神中染上了几分痴迷,他微微凑近到娘亲的身边,鼻尖处是发丝处淡淡的清香,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冯掌柜不必和朕如此见外,如今海禁已开,朕特许你一人执掌海外通商之权,大雍的财源、沿海的海防,可都系在你身上了,你可是朕的大功臣啊。”

        一边说着,皇帝的指尖微微用力,似是怕她挣脱,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情意,毫不掩饰,看得娘亲心中不免有些厌恶。

        娘亲微微欠身,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动容,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陛下谬赞,民女不敢当功臣二字。民女不过是遵旨行事,尽己所能,为大雍百姓、为家国社稷,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不敢居功。”

        皇帝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被娘亲挣脱了也不生气,像是没有感知到娘亲的抗拒一般,还想要伸手去拉住娘亲的手,语气暧昧:“罢了罢了,朕不听你这客套话,也不喜你这般见外。如今海禁已开,你心中的大事已然了结,咱们是不是该谈谈,你什么时候进后宫的事情了?”

        说到此处,他微微俯下身子,拉近与娘亲之间的距离,只不过碍于娘亲的身份以及娘亲那冷淡的性子,到底是没有离得更近,不过语气之中却是越发的恳切,眼底满是期盼,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冯掌柜,朕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如今天下人也知晓朕为了你违背祖制,开放海禁,背负骂名,这些朕都不在乎,朕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掩饰对你的心意。只要你点头,朕随时能废后,立你为后,让你执掌后宫,尊享无上荣光,到时候再也无人敢置喙你的身份,你也不需要再这般辛苦操劳,只要有朕在,你和你的儿子乃至明心坊,都会一辈子安宁顺遂。”

        娘亲闻言,脸色一沉,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热气,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一些距离,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平静:“陛下慎言,您所说之事,恕民女不敢应下。废后乃是国之大事,关乎朝堂稳定、皇家体面,更是牵动着天下百姓的心,万万不可再提!民女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大雍的国运,为了沿海的百姓,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更从未想过要踏入后宫,扰乱朝纲,辜负陛下的信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莫要再提此事了。”

        可皇帝哪里听得进这些,他早已被心底的情意冲昏了头脑,只当娘亲是在推脱,是在顾虑自己的身份,是怕后宫之中的纷争。

        “朕是这大雍的皇帝,朕想要做什么,岂容他人置喙?”皇帝一把攥住了娘亲的手腕,他似乎是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眼底尽是疯狂的执拗,他的大手牢牢地钳制住娘亲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牢固的不容娘亲挣脱,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眼底的疯狂软了几分,却依旧执拗,“朕知道你心里有顾虑,顾虑自己的布衣身份,顾虑后宫纷争,可朕不在乎!废后之事,朕自有主张,朕会摆平朝堂之上的一切非议,会护你周全,你只需乖乖入宫,陪在朕身边就好,好不好?”

        今日不知道皇帝究竟是受了哪门子的刺激,竟然如此的难缠,扰的娘亲心中烦扰不已,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却发现皇帝的力道不轻,自己若是挣脱的话保不齐会伤到这位帝王,娘亲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冷声说道:“陛下,请自重!先前民女便与您说过,废后此时是万万不可的,愿您为大雍的国本考虑。”

        “冯掌柜,你说的,朕知晓。但朕的心意,你也应当知晓。”听着娘亲口中的那套“为大雍着想”的伟论,皇帝越发的不耐了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身为帝王难道还不懂吗,只不过比起那些,他更想要的是眼前的女人能够卸下所有,一直陪在他的身旁罢了,“朕所想的,不过是你入宫伴朕左右而已,只要是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你又何必这般拒绝朕呢?”

        “陛下,慎言。”娘亲眼眸低垂,已然不打算同皇帝继续纠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丝丝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