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护国夫人,犬子伤势未愈,烦请到李府隔壁的布商小院,照料一二。曹。”
她握着信纸的手在发抖。好长时间才艰难地将信纸轻轻放在膝上,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抬起头,看向四叶。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还有欣喜。
“四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该去吗?”
“姐……你想去吗?”
她想说“不”。想说“我死也不去”。想说“我怎么能想去”。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刚才,在看见那行字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