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下一道道斜斜的光,在餐桌上拉出几片虚假的明亮——理性,却也疏离。
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微焦的香气和现磨咖啡的浓郁,那是程甜一如既往准备的早餐:温暖、安稳、有条不紊,像她总想传递的信息——生活还是可以被掌控的。
顾初几乎一夜未眠,脸色惨白,眼底压着一圈深青。
他手里握着一杯还算温热的牛奶,却始终没喝,指尖在杯壁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反复触碰一个他根本不敢面对的念头。
他的眼神空空的,落在桌面上的某处虚无。
程甜看上去也没睡好。
她脸上没什么倦意,可那双一向柔和的眼睛里,却藏着某种成年人才有的清醒——一种不说破的疲惫和沉甸甸的感受。
她一口口地吃着煎蛋,动作依旧优雅,但那种平静太过整齐,反倒显得刻意。
终于,还是顾初先开口。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用尽全部勇气,缓缓放下了那杯快凉了的牛奶。
“甜甜……”他艰难地开口,嗓音干哑,像是嗓子里布满砂砾,“昨晚……我做了个梦。一个很糟糕,很乱的梦。我觉得……我得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