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如同最妖娆的藤蔓般死死地缠绕着他,戴璐璐的身体像一只最贪婪、最懂得如何吸取男人精气的妖精之壶,紧紧地、热烈地夹裹着他,仿佛与他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谋。
她湿热而紧致的内壁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意识般,主动地、贪婪地蠕动、收缩、包裹、吮吸着他的欲望,将他最后一丝试图挣脱的理智,也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吸入那片温暖而致命的、无法自拔的漩涡深处。
“啊……”他几乎要崩溃了。
就在他濒临失控的边缘,她却伏在他的耳边,声音低柔得像情人最缱绻的梦呓,如同最了解他内心阴暗的魔鬼,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语:“顾初……你不是一直幻想我们三个一起吗?现在你终于如愿了……你开心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恶意的、看透了他所有不堪心思的温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拿捏着他心中那个最隐秘、最羞耻、也最让他恐惧的幻想,然后用它,来反过来凌迟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可他真的“如愿”了吗?
不,他的身体,他那该死的、背叛了他所有理智和道德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因为这极度的羞辱和刺激,因为眼前那副代表着彻底失控和禁忌的画面,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眼角的余光,依旧像被诅咒般,无法自拔地、死死地锁在床的那一端。
他的程甜。
她此刻正仰卧在李博的怀中,或者说,是被李博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禁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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