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始至终,被“试炼”的,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屏幕里那几个似乎沉浸在某种“成功”喜悦中的人,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精心愚弄的小丑。
“怎么样,关老师(顾初在群里的假名)?”程甜依然裸着身体,带着一丝狡黠,“这个意外……是不是让你更清楚地看到了某些东西?”
顾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被愚弄的眩晕感中挣脱出来。“看到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看到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还是看到……我在那种情况下的反应?”
“后者。”程甜毫不犹豫地回答,“关老师,你之前说,这就是你的终极幻想。你刚才的反应,不是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吗?”
“吊州阿祖”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外表不符的精明:“是啊,关哥,安姐说得对。其实刚才看到你那么紧张,又好像有点兴奋?我们都挺好奇的,是不是你内心深处,也渴望一些随机路人那种不可控的刺激?”
这个问题让顾初感到一阵烦躁和抗拒,但又无法完全否认刚才那一瞬间,当以为情境彻底失控时,内心深处确实掠过一丝黑暗的、病态的兴奋。
他沉默了,目光在程甜和屏幕前几个“同谋”的脸上游移。这种被众人“审视”和“分析”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或许是内心那股寻求刺激的冲动再次抬头,“吊州阿祖”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原始的光芒,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说真的,关哥,安姐……既然大家都坦诚了,要不……咱们玩点更野的?我知道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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