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在这里,时间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切割、分配、用来调教的工具。
八点前,所有女奴陆续到齐。
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密集,队伍无声地壮大。
打头的助教抬手看着表,神情冷淡,像在等待一场精确的仪式。
当秒针与12重合的瞬间,他抬腕将哨子送至唇边——
“嘟——”
尖锐的哨音划破清晨的宁静,像一把刀切开空气。
“骚货们,休息时间结束啦!全体站好!”
命令带着毫不掩饰的粗鲁与戏谑,落在每个女奴耳中,却无人敢有异议。
高跟鞋杂乱踩地的声音瞬间响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不到半分钟,五十多名女奴已排成整齐的五列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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