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射精后最敏感的不应期被强行持续刺激的感觉,简直是地狱。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身体在痉挛,双腿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嘶吼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
当那个装置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袋歪在一边,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暴晒了三天的烂泥。
而那个采集器里,装了整整一大管乳白色的液体。
“呼……第一阶段完成喵。”
茗小心翼翼地把采集器取下来,封好口,像是对待最珍贵的钻石一样把它放进旁边的冷藏箱里。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废掉的我。
此时的我,下半身那个曾经耀武扬威的兄弟,现在正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软得像是一块放久了的面团,颜色也因为过度的充血和之后的骤然释放而显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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