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那句“今晚把前面也给老公”刚说完，妈妈就红着脸从我怀里挣脱，赤着脚跑进卧室。
我跟进去时，她已经跪在床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浴巾早扔到一边，只剩一身水珠，像刚剥壳的荔枝。
她仰头看我，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却带着一点点哭腔的娇：
“老公～妈妈跑了这么久……腿腿好酸哦……要老公抱抱举高高～”
我笑着走过去，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转圈，她咯咯笑得眼泪都飞出来，奶子在我胸口乱蹭。
转完她还不够，又把腿缠到我腰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鼻尖蹭我鼻尖：
“老公～再转十圈好不好～妈妈要晕在老公怀里～”
我把她压到床上，她却立刻翻身下钻出来，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捧着那张卡片，眼睛亮晶晶：
“先看礼物嘛～”
卡片内容我已经看过，但她还是要亲手念给我听，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想把最干净的后面……完完整整送给宝贝……想让老公成为妈妈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走后面的人……”
念到最后她自己先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笑得比谁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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